防范颜色革命,彻底抵制某些将“精英”
2008-07-22 06:47:47.0
- 如果真将美国人输出的颜色革命当作可怕的东西,这种心态才是真正可怕。苏联倒台、东欧剧变,美国的历史学家自然都会给里根记上一笔大大的功劳。这笔功劳怎么记呢?最没有争议的一点是,里根的星球大战计划,跟苏联人搞军备竞赛,拖垮苏联的国力。
但若是当时苏联人真有马克思恩格斯甚至是列宁等对人类理想社会的追求,对社会正义的捍卫的理想,有马克思主义创始人秉承的自由主义、人道主义精神,是真正为人类解放而奋斗的,又怎会去与美国人一方面搞军备竞赛,搞霸权主义;另一方面在国内形成官僚特权阶级社会——可以说这是一种比19世纪的欧洲资本主义社会还要大大不如的社会。因此追根究底,苏共的失败不是败给了美国,而是败给了自己。
假设当时,苏共至少有一些媒体是像咱中国的南报集团的报纸、像《炎黄春秋》、像《财经》、像《中国新闻周刊》、像凤凰电视台等等媒体,苏共有那么容易倒台吗?
其二,假设苏共当时,至少也像目前中共内部还有一定程度的党内民主,真正实行集体领导制度,苏共有那么容易倒台吗?
其三,假设苏共当时的经济政策,能够果断从计划经济转变为市场经济,苏共有那么容易倒台吗?
其四,假设苏共当时更关注普通百姓的民生,而不是一味偏向于重工业,苏共有那么容易倒台吗?
我们从今天来看,越加发现,苏共的倒台和东欧剧变,其实是必然;而且对追求社会主义理想的中国人来说,完全不必以为不幸,而应该感到庆幸。因为霸权主义的邻国终于消失了,其次历史上最不正义的专制制度之一灭亡了,这种制度是对“社会主义理想”的侮辱,只是一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东西。据尚未最终确证为真,但许多人相信应为事实的普列汉诺夫的遗信,他生前就预言了苏联必将灭亡;这位列宁之前就已经在俄罗斯广泛宣传马克思主义的伟大思想家,从其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来说,远远比列宁高明得多,在当时已经看到了那种所谓的“共产主义制度”的可怕之处。
而据说列宁晚年也有很多反思,有些历史学家认为其实际上钟情于红军之父托洛茨基远甚于斯大林;但这悲剧是无法改变的,因为列宁本人的专制作风就甚强,再加上俄罗斯的专制历史,这也就影响了其所建立的制度的精神。
社会是曲折发展的,以马克思主义的名义,不侮辱那创始人的伟大人道主义精神,尊重其对自由的不屈不挠的追求,就应该庆贺苏联的倒台。我们今天的中国,走到今天,如果对其还有惋惜之情,那只能说是一种专制情结在作祟!
邓小平同志在会见金庸的时候,就很清楚地指出,意味深长地说,恐怕社会主义也有一百多种吧,所以中国要走自己的路。
我们一方面要勇于拒绝苏东式的道路,这我们已经做到了;另一方面,也应勇于拒绝美国人、欧洲人的道路,因为我们不能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走。中国人就一定要走中国人自己的路,要超越!
我们还要勇于承认,欧洲与美国,从某种程度上比我们更接近社会主义,是更理想的社会,是抛弃种种不合时宜成见的时候了!但是面向未来,我们也要更勇于坚持我们的宪法中所体现的理想,要不折不扣的去实践。
我们的宪法,实际上是一部优秀的宪法,这是优势,我们为何要抛弃呢?关键是坚持,并实现之。这其间,道路肯定颇长,我们所应做的事情是尽可能的加速。
美国的宪法,其对公民自由的保护,我们看到其真正完整的实现也是经历了漫长的时期,黑人实质普选权的取得也只是在上个世纪60年代,因此对一个国家从宪政理想到较彻底的宪政实践的真正实现,我们不可过于乐观估计——但这不是拖延时间,不尽力去实现宪政的理由!也不是在历史过程中,对任一发生的个体正义被所谓集体正义严重侵害而感到漠然、甚至还去辩护的理由!正因为坚持宪政理想,所以对历史过程中因为“官僚制度的异化”所形成的对个体正义的每一严重侵害,都应感到痛心疾首——只有这种态度,才是具体地实践地推动宪政实践的道路。
今天,再为威权辩护已经不合适了;任何一种威权,哪怕是仁政的,都是历史往民主过渡的中间现象。我们国家从1978年开始告别专制,走向威权时代,迄今已经三十年了。世易时移,变法宜矣!
邓公当年说过,十三大报告一个字都不能改,为何?一定要深思。十三大报告中的政治改革内容,迄今看来,仍然让人唏嘘不已;二十年走过一个轮回,我们终于又迎来了十七大报告。
邓公在当初南巡的那段历史时期,对历史事件反思后,又说过一句分量千斤的语言:中国要“警惕右,主要是防左”;有些人已经冒出来说这句话过时了;我们以之前的乌有之乡、毛旗网等网站的言论,最近,又以司马南为代表,可知道邓公的话一点都没有过时。从共产党创建的历史来看,细思共产党的历史成败,真正败在右的时候少,重大教训基本上是左所带来的!
所以,汪洋如果看到司马南的建议的时候,在思考的时候,我建议多回顾回顾党的历史!
在我看来,像《北京日报》这样的报纸,多一百家对中国无益,反而有害;少一百家,人民应该庆贺!但是,一家南方周末,即使其有时经常言论偏激,少了一期都不行,少一期就是大问题了——因为人民的喉舌断了一截。国内的报纸,老实说,很多只是党的喉舌,甚至有的还算不上是党的喉舌,而只是地方大员几个官僚的喉舌;难得南报集团,还没忘了我们的媒体宗旨是“党和人民的喉舌”,知道要完整理解。党有了喉舌,不意味着人民就有了喉舌,关于这一点,党可不能太武断!
假设像司马南这样的人有机会去当中宣部部长,我们中国就真的要当心“颜色革命”了,因为这外因就能找到诱发的内因了!美国人如果要搞颜色革命,不怕你内部执政者不左,就怕你不够左!
时下,中国的政治改革其实已经稳步进行,有大动作了。党代表大会常任制试行,预计很快就全面推开了,贵阳有四个补缺的县委书记也开始公推竞选了;这都是稳步的、开创历史的动作。
但这些,对普通人民,对政治运作不熟悉的人,感受是不深的。
在我看来,从头贯穿到政治改革每一步的东西,有一样不能忘了:言论自由的扩大与逐步实现!
中央现在要当心的是,地方官吏自己有了喉舌,经常乱搞捂盖子的事情,许多小民遭受的不公因此就在某些官吏以“国家利益”的名号下得不到公开的报道,地方官吏的不法因此经常无法受到监督!这是许多本来可以正常化解的民怨不得舒缓的根本原因!应怕颜色革命还是应更深切地以此为惧呢?两者孰重孰轻,的确要好好掂量掂量!
因此,推动媒体的进一步自由化改革(制度上应有大改变),稳步地推进政治改革,才是根本防范颜色革命的措施!
若让司马南之流的人来当政,那倒真的和戈尔巴乔夫有得一拼了!我们国家就真的危险了!我们的党,也就可能真的党将不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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